Ice

挖坑

多年不用手果然是会废的啊,可怜手残手也是会废的啊!对Zack满怀愧疚(久别开刀就开Zack什么的)。不过第一次画男就是Zack说明也是够爱_(•̀ω•́ 」∠)_啊啊啊啊对不起啊Zack_(:з」∠)_

【IS】眼瞳为影 鲜血为名–①is this in your heart deeply

毕竟作文都不能自行解决,原谅我渣渣的水平。
没有考虑r18,不过万一要写可能会写吧。
词穷警报,高虐警报(不)
接监禁前的剧情,小部分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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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且以这种方式存在着吧,我深爱的人( My dearest)

        今天的天气依然很晴朗,净蓝的天空和乳白的云陪我度过了好几年,一点也没变啊,感觉好像只要我不去想,你就在我身边一样,好像只要我不去想,我就能再见到你一样。
        不过世上没有不谢的花,也没有永蓝的天,这都是你教给我的。

        持续几年的的战争最终还是停止了,火星的公主艾瑟伊拉姆·薇瑟·艾莉欧西亚宣布继位,成为了女王,并向地球提出了停战。火星与地球的科技相差甚远,可以说火星非要毁灭地球的话是非常轻而易举的。因此地球一方对于停战也诸多疑虑,所以火星为了表示出停战的诚意而提出了ALDNOAH的能源共化,女王也表示愿意亲自启动地球的ALDNOAH工炉装置。而挑起战争的斯雷因·特洛耶特伯爵则被地球拘捕,公开来说是这样。
         而实际上,就这个问题,火星和地球已经谈了一整年,在暗地里纠缠,摩擦着。

         战后有许多复兴工作,所以军人们大多成了强制性工人或保姆,毕竟任务繁重。同样,地球对ALDNOAH的研究也是十分紧张,这种实力悬殊情况下签订的和平条约能保住地球多久?谁也不知道。因此地球方面对ALDNOAH的研究压的很紧,几近是疯狂状态了,尽可能的学来火星的科技是ALDNOAH·Zero研究项目的主旨,哪怕是盗来的也好。

         界冢伊奈帆,原本是普通高中生,因为战事紧迫而临时入伍。后在新西伯利亚保卫战中创下赫赫战功,同时正式被授予少尉军衔,但也在战斗中失去了左眼,「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青梅竹马的网文韵子常借此嘲讽伊奈帆。就后来的战况来说,他因失去左眼而移植了解析引擎这件事,倒是给地球方面的战力带来了优势。鉴于伊奈帆的军功以及优秀的表现,他在战后仍保留军衔并提升为上尉。与其他同时被应征入伍的同学不同,伊奈帆直接进入了研究所工作而不是像韵子,加姆那样进入大学继续进修,这样一来伊奈帆与同龄人的距离就更大了。
         界冢雪,界冢伊奈帆的姐姐,也是唯一的亲人,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她不止一次地劝伊奈帆:“伊奈帆,你已经承担了太多了,就不能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过正常的生活吗?”
         而伊奈帆总是会一脸无辜的回答:“难道我过得不像正常生活么,雪姐。”
         也就是怎么劝都没有的,麻烦的弟弟!界冢雪有些抓狂。

        "雪姐,有些事只能我亲手来结束。"

        “不做不行啊,有人在等我。”

          斯雷因·特洛耶特,火星前期参与Aldnoah开发的特洛耶特博士的唯一儿子。
          但也是火星与地球的罪人。很多人都知道他,并且憎恨他。而对于素未谋面的人抱有仇恨也不过是抽象的埋怨而已,终归只是因为战争让人不满,而斯雷因则是具象化的战争代表,真正可怜的人成了靶子。不过说到底,人们憎恨的只是这个名字,谁拥有这个名字谁被憎恨。他是谁?长的什么模样?这样的问题也只有激进分子会去打探了吧。
         何况,知道了又怎样。
       
         据官方消息,斯雷因·特洛耶特被地球收押在联合军机密监狱。火星的女王,金发的公主殿下,只能尽力压下处死他的呼声,保住他的命。

         昔日的友人亦或是重要的人吗,也许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吧。斯雷因在监狱更多的时间,是看窗外的海鸥。
         “没有杀了我啊,橙色家伙。”他的叹息被保险门轮盘转动的声音淹没。
         有什么意义吗,这样的我。
     
          好想死。

          “听说你都没好好吃饭,监狱长都跟我抱怨了。”
          “要下盘棋吗?”清脆的棋子落下的声音。
          “你那条命是公主给的。”
          “她求我救你。”
           斯雷因有些惊讶,虽然能大概猜到,但听到那人用语言讲出来他还是动摇了。

           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而已。斯雷因的手有些颤抖。银色的金属流纹,他看着胸前的护身符,想到了将公主带走的海鸥。

           好想死。
    
           探监室内回响着那人的声音,回声反复冲击着斯雷因的耳膜,但他依旧沉默着。他能感觉到那人在看着自己,他也只能任由那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驻留,他始终低着头。
听着那个人的声音,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还活着。一个罪人仅以从几分钟的对话中感知到的温度来抚慰自己的心灵,真是件可笑的事。活着不如死了。

          “她不求你就好了。”斯雷因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手上,流到了唇边。

          “什么?”

          “我说!她不求你就好了!”斯雷因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但他由于长期不开口说话而嘶哑的声音再怎么大也只是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的哭诉,没有任何威慑力。他愤怒的起身,带翻了输赢已定的棋局,棋子打在地面的声音很响,甚至大过他说话的声音,黑色皇后棋弹到了桌角,落在了斯雷因的脚边。
           令人火大的家伙。

           “你认为我会杀了你吗?”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那双碧色的眼睛里的泪水,在那一瞬间放松了戒备,全数倾落。
           他直视他的眼睛。

           “为什么?”他攥着自己的衣角。

           “下次告诉你吧,今天有些晚了。”那人捡起地上的白王棋,放在了斯雷因的面前。

           “蝙蝠,你输了。”那个人坚持下完了最后一步棋。
           他再次抬头看向那个人,那人暗红色的眼睛像是有什么魔咒,几乎将自己吸了进去。

           麻烦的家伙。斯雷因抹了抹脸上的泪,收好了黑白的王棋以及那枚黑色皇后棋,他抬头看向窗外的蓝天。风,吹了过来。
           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下次……是多久?快点结束吧,一切都……

            不要再见。

            终于肯说话了啊。伊奈帆摸着口袋里的一枚棋子,想起了那个银发的枯瘦少年落泪时的眼睛。指腹轻抚棋子,后冠的轮廓十分清晰。
            下一次,就是开始了。
            下一次,就不能回头了。

  
           伊奈帆摘下黑色的眼罩,尝试运转了一会久置的机械眼。嘎吱的调节聚焦的机械声,声音通过骨传导到达了伊奈帆的大脑,他感觉不到疼痛,他任由引擎高速转到自己产生耳鸣,他感觉不到疼痛。
            不清晰的像是老旧电视机的满是雪花点的画面,断断续续传递过来,伊奈帆闭上眼睛靠在车窗上。
           他的世界只剩下那片沙哑的黑暗,如同满是杂音的永远连不上波频的收音机那样孤立。
           机械的眼睛没有任何温度,仅有体温真实。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怎样才能明白,是什么样的东西制造了这声音,在心脏里回响的悲鸣。


          “为什么流泪的时候会觉得痛苦呢?”
          “因为想起了你。”我看这那张泛黄的明信片,突然想起了你的问题。
          但并不只是因为你,不单单是因为你,使我痛苦。

          因为你并不在这里,因为你以这样的形式存在在这里。

          世界上没有无由的痛苦,也没有的不明的悲伤,这都是你教给我的。
          今天也是晴朗的一天呢,你觉得如何?我深爱的人。(My lost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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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我,我有在努力。我都还欠着作业!
唔文笔渣原谅我吧,没写大纲是我的锅。
下回更新看我放假没吧,以后也许一月一更。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看到的故事。我只有故事(脑洞)。